<?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maryyyyy 的个人博客</title>
	<atom:link href="http://maryyyyy.blogcn.com/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link>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04 Nov 2009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generator>
		<item>
		<title>非走不可吗</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9%9d%9e%e8%b5%b0%e4%b8%8d%e5%8f%af%e5%90%97.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9%9d%9e%e8%b5%b0%e4%b8%8d%e5%8f%af%e5%90%97.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4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思接千载悄然动容]]></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9520726.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上一篇还执着要坚守此地，希望能有所等候。可是，不争气的blogcn，就开了个玩笑，2个礼拜都打不开，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今天叉叉报的标题有意思：blogcn，挺得过这个冬天吗？所以，痛定思痛，我决定搬家到blogbus。虽然那里没有舒服的黑色模板，虽然那里操作很方便，功能很先进。可我还是老年人做派，喜欢绕点远路。为了以防此地再次无故消失，而且是无法修复地永久消失，我只能说一句，非走不可吗。 　　今日起，搬家到：http://mmmary.blogbus.com/ 　　此地不易久留，但永久保存，直到它不翼而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上一篇还执着要坚守此地，希望能有所等候。可是，不争气的blogcn，就开了个玩笑，2个礼拜都打不开，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今天叉叉报的标题有意思：blogcn，挺得过这个冬天吗？所以，痛定思痛，我决定搬家到blogbus。虽然那里没有舒服的黑色模板，虽然那里操作很方便，功能很先进。可我还是老年人做派，喜欢绕点远路。为了以防此地再次无故消失，而且是无法修复地永久消失，我只能说一句，非走不可吗。<br>
<br>
　　今日起，搬家到：<a href="http://mmmary.blogbus.com/">http://mmmary.blogbus.com/</a><br>
<br>
　　此地不易久留，但永久保存，直到它不翼而飞。</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9%9d%9e%e8%b5%b0%e4%b8%8d%e5%8f%af%e5%90%97.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离岛特警</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7%a6%bb%e5%b2%9b%e7%89%b9%e8%ad%a6.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7%a6%bb%e5%b2%9b%e7%89%b9%e8%ad%a6.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3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思接千载悄然动容]]></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9276881.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与丸子、大河、浅和女爵散坐在植物园里，这一天阳光很好，照得人微微有些出汗，但静坐下来，风款款吹过，不觉又有些凉起来，我慢慢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手已经是冰凉的了。 　　浅风风火火从北京回来，总是有那么多新鲜的人事付出，带回来的家乡菱角新鲜可人，只是我剥功一向很差，小菱角被我咬得坑坑洼洼，好在，内里的口感依旧清净。回来看了浅的北京日记，从最后的第十七天看起，仅看了2天，便匆匆合上，不敢再看。剧中的人物与我毫无关联，那些人事风景也未曾一一到过，然而，我没有想过什么，只是这样散漫地看下来，所有的记忆，避之不及，涌上心头，我有些不知所措。在那个和悦宁静，秋意渐浓的午后，凋零的树叶洒落在草地上，片刻的伤心，也随之落下。《徒然草》言：人心是不待风吹而自落的花。 　　某老人家一天在银泰听到陈奕迅的一首歌，说是早年TVB一部片子的片尾曲，可就是想不出名字。回来搜了下，原来是《多一点》，《离岛特警》里的歌，于是老人家自己很怀旧地看了几集。中午吃饭，这人夹起一个鸭腿，放在我碟里，对着我连日来颇为忧虑的脸，娓娓道来：你现在，就是一个离岛特警。我听了，更为苦闷，只能拣起鸭腿，认真地啃了起来。 　　道理总是最先明白。可当我独自坐在桌前，提笔思考起我能做什么时，心里隐隐地发虚，这种境地，很有些心酸的味道。此番失落，已经持续很久，在我还没有进入新的状态时，它将一直萦绕不散，我无从驱赶，近乎一种挫败。可笑的是，我还没来得及战斗，就已然落败于自己手中。想要用功却无从发力，所有的热情和念想，都如露水一般，清澈，却即逝。“本要看花而花已零落”，法师称此种景况，很叫人回味。可身处其境之人，回味中，原来尽是苦涩。 　　 　　本来想听肉丸的话把这里搬掉，搬都搬好了，可到底还是不想变动。周遭的混沌已经让我承受不起，尚且还能稳定与坚守的，总该继续下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与丸子、大河、浅和女爵散坐在植物园里，这一天阳光很好，照得人微微有些出汗，但静坐下来，风款款吹过，不觉又有些凉起来，我慢慢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手已经是冰凉的了。<br>
　　浅风风火火从北京回来，总是有那么多新鲜的人事付出，带回来的家乡菱角新鲜可人，只是我剥功一向很差，小菱角被我咬得坑坑洼洼，好在，内里的口感依旧清净。回来看了浅的北京日记，从最后的第十七天看起，仅看了2天，便匆匆合上，不敢再看。剧中的人物与我毫无关联，那些人事风景也未曾一一到过，然而，我没有想过什么，只是这样散漫地看下来，所有的记忆，避之不及，涌上心头，我有些不知所措。在那个和悦宁静，秋意渐浓的午后，凋零的树叶洒落在草地上，片刻的伤心，也随之落下。《徒然草》言：人心是不待风吹而自落的花。<br>
<br>
　　某老人家一天在银泰听到陈奕迅的一首歌，说是早年TVB一部片子的片尾曲，可就是想不出名字。回来搜了下，原来是《多一点》，《离岛特警》里的歌，于是老人家自己很怀旧地看了几集。中午吃饭，这人夹起一个鸭腿，放在我碟里，对着我连日来颇为忧虑的脸，娓娓道来：你现在，就是一个离岛特警。我听了，更为苦闷，只能拣起鸭腿，认真地啃了起来。<br>
　　道理总是最先明白。可当我独自坐在桌前，提笔思考起我能做什么时，心里隐隐地发虚，这种境地，很有些心酸的味道。此番失落，已经持续很久，在我还没有进入新的状态时，它将一直萦绕不散，我无从驱赶，近乎一种挫败。可笑的是，我还没来得及战斗，就已然落败于自己手中。想要用功却无从发力，所有的热情和念想，都如露水一般，清澈，却即逝。“本要看花而花已零落”，法师称此种景况，很叫人回味。可身处其境之人，回味中，原来尽是苦涩。<br>
　　<br>
　　本来想听肉丸的话把这里搬掉，搬都搬好了，可到底还是不想变动。周遭的混沌已经让我承受不起，尚且还能稳定与坚守的，总该继续下去。</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7%a6%bb%e5%b2%9b%e7%89%b9%e8%ad%a6.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我說，讓我靜靜地坐下來。</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6%88%91%e8%aa%aa%ef%bc%8c%e8%ae%93%e6%88%91%e9%9d%9c%e9%9d%9c%e5%9c%b0%e5%9d%90%e4%b8%8b%e4%be%86%e3%80%82.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6%88%91%e8%aa%aa%ef%bc%8c%e8%ae%93%e6%88%91%e9%9d%9c%e9%9d%9c%e5%9c%b0%e5%9d%90%e4%b8%8b%e4%be%86%e3%80%8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4 Sep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8520867.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书展』 　　关于上月上海书展的几日一直没有好好写一写，一旦耽搁了，就几乎忘却现场风景。回来写了一篇很舒服的稿子，用自己愿意的方式，在沉静而细微的心绪中，将读书这件小而重的事情理一理。讲座的最后一场，又见到了王安忆，黑色的套装，低垂的马尾辫，这是一个安份的大学女教师最体面的表达。转头与郝明义说了几句话，她露出崎岖而不好看的牙齿，爽直一笑，立马又严肃起来，端正坐好，几分钟的准备时间，没有过多的动作和表情，没有假装环视观众，或热情向好友打招呼，这是一个有素的中年女教师，简练而明朗。犹如她的开场白：“我不是个很有噱头的人，所以我就直说了，这次要分析的小说是《战争与和平》。” 　　这也是第一次听她讲课，言语中不自觉流淌出她一贯的文风：“要把事情变得很简明，实际上不很复杂。”“他们都是贵族，衣食无忧、清谈、冥想、玄思。”“安德烈的家中生活灰暗，人口清减，没有太多门客，气氛下沉。”“凡是伟大之人，出身都很暧昧。”在讲到托尔斯泰为何要让娜塔莎犯错误，让她身上有污点，却又把拯救的责任放在女性身上时，王安忆用了苏芮的一句歌词：“‘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我自己用语言很难解释，有次突然想到苏芮这首老歌，觉得问题通了。托尔斯泰也要让她成为罪人，否则她便无资格去拯救这2个思想家。” 　　 　　我把稿子里的一段拿来用一用。 　　“今天的生活受到了太多的物质诱惑，我们非常地忙碌。而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有那样一种纯粹的内心活动，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内心的历练，是一件很值得做的事。”王安忆在讲座的最后，为阅读经典立下这样一番意义。“一种纯粹的内心活动”指的便是经典著作之于后世作品最不可取代的特质。　　经典作品往往都有一个宏大的历史背景，而我们在初读时，总是会被这种宏大叙事所迷惑和阻拦。而王安忆则认为，我们应该把历史或战争背景“搁浅”，“因为战争有史可查，是真实的记载，是一个显性的话题，我们不可能再从中挖掘到什么对话。而小说则是具象的，能够延伸出很多细节。我们应该关注，在巨大的戏剧环境中，人有什么反应和状态。” 　　比如《战争与和平》虽然战争背景深重，但我们可以把事情变得很简明。在王安忆看来，小说其实就写了2个人，安德烈和彼艾尔，他们在人生道路中，如何历练，如何经历世事，最后在对战争的怀疑和推翻中，解决了一个问题——什么才是幸福。　　台湾作家张大春说，他从8岁便开始看《七侠五义》，并把它当成“识字书”，每隔几年就要拿出来看，每次的阅读经验都非常不同，人物面目有着非常重大的闪烁、变化。“第一遍看这个人是英雄，第二遍便觉得很平庸，第三遍觉得他简直是一个笨蛋。可是我还是会看第四遍，但看到后来，不是简单地对人物的好坏是非善恶感兴趣，我反而被机关隐藏的社会关系、人情世故所吸引，我会想，到底什么才是市井生活里必备的人情知识。” 　　说起张大春，这是第一次见真人。他的说话方式很有趣，若是不知他身份的人，很难识得他的台湾作家身份，他的幽默不似台湾男人那样，总有脱不去的儒雅风范，听他的语言习惯，反倒有着浓浓的京味和市井气息，或许是在台北电台里说书的关系，张大春的话语有着书场中特有的叙事风格，那天讲《七侠五义》，说起“吃鱼”一段，更是生龙活虎，儿话音频频闪现，十分有趣。 　　『静休』 　　这个夏天的秋老虎我没有赶上，在沉沉静静中，当我醒来时，夏天忽尔将要过去，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日子即去，个中事物总要恢复。生命确有许多事情，沉重婉转至不可说，那就这样吧。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那样激烈而硬气地过活，不再那样极端而病态地面对人事。肉丸子说，青春残酷之物语，宽恕乃是最好的结果。不过这句话是在之前说的。如今何所言？歧途或陌路，张扬或沉定，存在或不，都将过去，刹那叙别了种种，与命运一同流转。我知道生命需要一些历练，事后回想，总是惊觉自身这样的喧嚣不停顿，别人说是传奇，我也不知如何说起。或许在小说与场外我们是爱看的，光影浮华总是落得众说纷纭，形形色色，可现实之人，往往愿意得一个安省和一份简单的快乐，肉丸说比如偷菜。我是偷不来的，可同样的简单我想是有的，好比麦兜。多么简单的一条道路，多么难走，也多么易走。关于此些，我愿意并且相信。 　　趁这几日得空，把书展背回来的两袋子书慢慢翻起来。肉丸子曾经推荐我看陈鼓应作的庄子译注，那次在中华书局的摊位里看到，老子和庄子译注各一套，6折欣喜购入。另外，鲁迅全集4本装，字典大小的开本，拿起来很方便，4折。张欣新书《对面是何人》，以及壹周悦读拿回去送了MISS W一本。另买得两缎面碎花小本本，赠人。 　　在《墙头马上》的签售会上，岳美缇和华文漪老师笃笃定定地坐在椅子上，淡妆浅笑，十分默契，签售的队伍绕了2圈，队尾惊现黎安同学，抱着几本要签名的书，白衬衣、牛仔裤、斜挎包，挺挺地立在人群后面，俊朗模样还是掩盖不住。 　　白蓬船，红划楫， 　　摇到对岸歇一歇， 　　点心吃一些， 　　戏文唱一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font color="#CCCCCC">　　</font><font color="#C0C0C0">『书展』<br>
<br>
　　关于上月上海书展的几日一直没有好好写一写，一旦耽搁了，就几乎忘却现场风景。回来写了一篇很舒服的稿子，用自己愿意的方式，在沉静而细微的心绪中，将读书这件小而重的事情理一理。讲座的最后一场，又见到了王安忆，黑色的套装，低垂的马尾辫，这是一个安份的大学女教师最体面的表达。转头与郝明义说了几句话，她露出崎岖而不好看的牙齿，爽直一笑，立马又严肃起来，端正坐好，几分钟的准备时间，没有过多的动作和表情，没有假装环视观众，或热情向好友打招呼，这是一个有素的中年女教师，简练而明朗。犹如她的开场白：“我不是个很有噱头的人，所以我就直说了，这次要分析的小说是《战争与和平》。”<br>
　　这也是第一次听她讲课，言语中不自觉流淌出她一贯的文风：“要把事情变得很简明，实际上不很复杂。”“他们都是贵族，衣食无忧、清谈、冥想、玄思。”“安德烈的家中生活灰暗，人口清减，没有太多门客，气氛下沉。”“凡是伟大之人，出身都很暧昧。”在讲到托尔斯泰为何要让娜塔莎犯错误，让她身上有污点，却又把拯救的责任放在女性身上时，王安忆用了苏芮的一句歌词：“‘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我自己用语言很难解释，有次突然想到苏芮这首老歌，觉得问题通了。托尔斯泰也要让她成为罪人，否则她便无资格去拯救这2个思想家。”<br>
　　<br>
　　我把稿子里的一段拿来用一用。<br>
<br></font><span><font color="#C0C0C0" size="2">　　“今天的生活受到了太多的物质诱惑，我们非常地忙碌。而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有那样一种纯粹的内心活动，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内心的历练，是一件很值得做的事。”王安忆在讲座的最后，为阅读经典立下这样一番意义。“一种纯粹的内心活动”指的便是经典著作之于后世作品最不可取代的特质。<br></font></span><span><font color="#C0C0C0" size="2">　　经典作品往往都有一个宏大的历史背景，而我们在初读时，总是会被这种宏大叙事所迷惑和阻拦。而王安忆则认为，我们应该把历史或战争背景“搁浅”，“因为战争有史可查，是真实的记载，是一个显性的话题，我们不可能再从中挖掘到什么对话。而小说则是具象的，能够延伸出很多细节。我们应该关注，在巨大的戏剧环境中，人有什么反应和状态。”<br>
　　</font></span><span><font color="#C0C0C0" size="2">比如《战争与和平》虽然战争背景深重，但我们可以把事情变得很简明。在王安忆看来，小说其实就写了</font><span lang="EN-US"><font color="#C0C0C0" size="2">2个人，安德烈和彼艾尔，他们在人生道路中，如何历练，如何经历世事，最后在对战争的怀疑和推翻中，解决了一个问题——什么才是幸福。<br></font></span></span><span><font color="#C0C0C0" size="2">　　台湾作家张大春说，他从</font><span lang="EN-US"><font color="#C0C0C0"><font size="2">8岁便开始看《七侠五义》，并把它当成“识字书”，每隔几年就要拿出来看，每次的阅读经验都非常不同，人物面目有着非常重大的闪烁、变化。“第一遍看这个人是英雄，第二遍便觉得很平庸，第三遍觉得他简直是一个笨蛋。可是我还是会看第四遍，但看到后来，不是简单地对人物的好坏是非善恶感兴趣，我反而被机关隐藏的社会关系、人情世故所吸引，我会想，到底什么才是市井生活里必备的人情知识。”<br>
<br>
　　说起张大春，这是第一次见真人。他的说话方式很有趣，若是不知他身份的人，很难识得他的台湾作家身份，他的幽默不似台湾男人那样，总有脱不去的儒雅风范，听他的语言习惯，反倒有着浓浓的京味和市井气息，或许是在台北电台里说书的关系，张大春的话语有着书场中特有的叙事风格，那天讲《七侠五义》，说起“吃鱼”一段，更是生龙活虎，儿话音频频闪现，十分有趣。<br>
<br>
<br>
　　『静休』<br>
<br>
　　这个夏天的秋老虎我没有赶上，在沉沉静静中，当我醒来时，夏天忽尔将要过去，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日子即去，个中事物总要恢复。生命确有许多事情，沉重婉转至不可说，那就这样吧。<br>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那样激烈而硬气地过活，不再那样极端而病态地面对人事。肉丸子说，青春残酷之物语，宽恕乃是最好的结果。不过这句话是在之前说的。如今何所言？歧途或陌路，张扬或沉定，存在或不，都将过去，刹那叙别了种种，与命运一同流转。我知道生命需要一些历练，事后回想，总是惊觉自身这样的喧嚣不停顿，别人说是传奇，我也不知如何说起。或许在小说与场外我们是爱看的，光影浮华总是落得众说纷纭，形形色色，可现实之人，往往愿意得一个安省和一份简单的快乐，肉丸说比如偷菜。我是偷不来的，可同样的简单我想是有的，好比麦兜。多么简单的一条道路，多么难走，也多么易走。关于此些，我愿意并且相信。<br>
<br>
　　趁这几日得空，把书展背回来的两袋子书慢慢翻起来。肉丸子曾经推荐我看陈鼓应作的庄子译注，那次在中华书局的摊位里看到，老子和庄子译注各一套，6折欣喜购入。另外，鲁迅全集4本装，字典大小的开本，拿起来很方便，4折。张欣新书《对面是何人》，以及壹周悦读拿回去送了MISS W一本。另买得两缎面碎花小本本，赠人。<br>
　　在《墙头马上》的签售会上，岳美缇和华文漪老师笃笃定定地坐在椅子上，淡妆浅笑，十分默契，签售的队伍绕了2圈，队尾惊现黎安同学，抱着几本要签名的书，白衬衣、牛仔裤、斜挎包，挺挺地立在人群后面，俊朗模样还是掩盖不住。<br>
<br>
　　白蓬船，红划楫，<br>
　　摇到对岸歇一歇，<br>
　　点心吃一些，<br>
　　戏文唱一出。</font></font></span></span></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6%88%91%e8%aa%aa%ef%bc%8c%e8%ae%93%e6%88%91%e9%9d%9c%e9%9d%9c%e5%9c%b0%e5%9d%90%e4%b8%8b%e4%be%86%e3%80%82.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菠萝油王子的忧愁</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8f%a0%e8%90%9d%e6%b2%b9%e7%8e%8b%e5%ad%90%e7%9a%84%e5%bf%a7%e6%84%81.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8f%a0%e8%90%9d%e6%b2%b9%e7%8e%8b%e5%ad%90%e7%9a%84%e5%bf%a7%e6%84%81.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8 Jul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来读去睹去睹来]]></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713376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菠萝油王子最近吃了太多菠萝油，所以不太敢去看麦兜。可怜的背着披萨的小乌龟。为什么你总是背着披萨呢？ 　　溽暑闷热的夜晚和白天，精神因此失却了几分，零散的片段来了又去，我慢慢摇着团扇，风款款地散开，却又带来另一阵燥热的气息。杨绛说，风一辈子不能平静，和人的感情一样。 　　阿三说，写稿是小事，趁有空闲，好好养生。说的很实在。又有人说，当记者的激情和理想一下子迸发的时候，怎么都难以停下来，得趁现在，多写一点，以后就很难说了。好像两者都很极端，不过，时间和笔头，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我仍旧不是容易极端的人（事实上，我曾经多么希望那样），所以，现在的尴尬状态，有些恼人，快些过去才好。 　　闲处时光易过。屋内的大部份时候，听不到人声。此处，没有楼下快乐、爽朗、羞涩的笑声，也不见争论，甚至是粗鲁的叫骂声。只有那盆绿色的植物静静停在窗台，深绿色的叶子绵绵长长，交叉着，自然垂落。阳光常常停在叶尖，打着淡淡地光泽。每天总有三个静默的人，坐在它的面前，各自写着白水一样的文字，无噪音、无污染，这样的长势，果真是喜人的。于是，那天，Miss W进来，歪着头，看着它：为什么你长得比我那盆好看？ 　　我只是呆呆地笑着。 　　W是个很可爱的人，有时候门开着，隔着好几个房间，都会隐隐听到她爽气，甚至有些粗犷的笑声。而有时候，她穿布衣裙装和白球鞋，喜欢摆弄花草，背对着我们，却淡淡地说着退休的理想，辟一块田地，种些果蔬，最好还有一条狗，开着木门，留了位子。这时候的她，与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外在，那么不相干，却又透着真切和深情。在与我讲起选题时，思绪细密，时而惊艳，才华露水涓涓流淌，我忽觉惭愧，竟不敢抬头，笔记也来不及写了，一时间，倒也开窍了许多。 　　混乱归混乱，沉下去总是很简单的。读完肉丸给的《杨绛全集》，有些是重新读了，倒是生出些新的想法。在这个文字贬值的综艺时代，回头才能靠岸。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时候，有人与我说，杨绛的散文写的是最舒服的。某天，在语文的课外选集里，有人指着目录说，三毛的这篇石头记，看得太纯了。 　　想起来不是什么错误，只是记起那时的心境，几乎是把这些话当成了一种文学启蒙，真是偏离的执着，还透着一点点奇妙的勇敢。只是此时，除了一笑之外，想不出还有什么。 　　上一篇胡乱的几句话，来自布洛克之马修喜欢的歌曲，这个孤寂的江湖浪子，何时才能忘记悲伤。 　　我不太说话，只想静静等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菠萝油王子最近吃了太多菠萝油，所以不太敢去看麦兜。可怜的背着披萨的小乌龟。为什么你总是背着披萨呢？<br>
<br>
　　溽暑闷热的夜晚和白天，精神因此失却了几分，零散的片段来了又去，我慢慢摇着团扇，风款款地散开，却又带来另一阵燥热的气息。杨绛说，风一辈子不能平静，和人的感情一样。<br>
<br>
<br>
　　阿三说，写稿是小事，趁有空闲，好好养生。说的很实在。又有人说，当记者的激情和理想一下子迸发的时候，怎么都难以停下来，得趁现在，多写一点，以后就很难说了。好像两者都很极端，不过，时间和笔头，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我仍旧不是容易极端的人（事实上，我曾经多么希望那样），所以，现在的尴尬状态，有些恼人，快些过去才好。<br>
　　闲处时光易过。屋内的大部份时候，听不到人声。此处，没有楼下快乐、爽朗、羞涩的笑声，也不见争论，甚至是粗鲁的叫骂声。只有那盆绿色的植物静静停在窗台，深绿色的叶子绵绵长长，交叉着，自然垂落。阳光常常停在叶尖，打着淡淡地光泽。每天总有三个静默的人，坐在它的面前，各自写着白水一样的文字，无噪音、无污染，这样的长势，果真是喜人的。于是，那天，Miss W进来，歪着头，看着它：为什么你长得比我那盆好看？<br>
　　我只是呆呆地笑着。<br>
　　W是个很可爱的人，有时候门开着，隔着好几个房间，都会隐隐听到她爽气，甚至有些粗犷的笑声。而有时候，她穿布衣裙装和白球鞋，喜欢摆弄花草，背对着我们，却淡淡地说着退休的理想，辟一块田地，种些果蔬，最好还有一条狗，开着木门，留了位子。这时候的她，与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外在，那么不相干，却又透着真切和深情。在与我讲起选题时，思绪细密，时而惊艳，才华露水涓涓流淌，我忽觉惭愧，竟不敢抬头，笔记也来不及写了，一时间，倒也开窍了许多。<br>
<br>
<br>
　　混乱归混乱，沉下去总是很简单的。读完肉丸给的《杨绛全集》，有些是重新读了，倒是生出些新的想法。在这个文字贬值的综艺时代，回头才能靠岸。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时候，有人与我说，杨绛的散文写的是最舒服的。某天，在语文的课外选集里，有人指着目录说，三毛的这篇石头记，看得太纯了。<br>
　　想起来不是什么错误，只是记起那时的心境，几乎是把这些话当成了一种文学启蒙，真是偏离的执着，还透着一点点奇妙的勇敢。只是此时，除了一笑之外，想不出还有什么。<br>
　　上一篇胡乱的几句话，来自布洛克之马修喜欢的歌曲，这个孤寂的江湖浪子，何时才能忘记悲伤。<br>
<br>
　　我不太说话，只想静静等候。</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8f%a0%e8%90%9d%e6%b2%b9%e7%8e%8b%e5%ad%90%e7%9a%84%e5%bf%a7%e6%84%81.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会不会</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4%bc%9a%e4%b8%8d%e4%bc%9a.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4%bc%9a%e4%b8%8d%e4%bc%9a.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6 Jul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思接千载悄然动容]]></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708689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如果我带着醉意出生， 我或许会忘掉所有悲伤。 所以我们干掉这一杯， 有一句话我们永远不说出来， 谁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他就会知道何时心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我带着醉意出生，<br>
我或许会忘掉所有悲伤。<br>
<br>
所以我们干掉这一杯，<br>
有一句话我们永远不说出来，<br>
谁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br>
他就会知道何时心碎。</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4%bc%9a%e4%b8%8d%e4%bc%9a.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角落里的小听众</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a7%92%e8%90%bd%e9%87%8c%e7%9a%84%e5%b0%8f%e5%90%ac%e4%bc%97.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a7%92%e8%90%bd%e9%87%8c%e7%9a%84%e5%b0%8f%e5%90%ac%e4%bc%97.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9 Jun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来读去睹去睹来]]></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6073315.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我是个称职的小听众。任凭周遭的呼喊声如何震慑人心，我也提不起一点勇气跟着喊，实在是不好意思。好在我坐在一个可以不好意思的地方，距离绮贞最远的看台小角落，只能看到大屏幕，看不清舞台如何眩目，更看不到绮贞如何美丽，只要她往后走一点，或者坐在舞台后方唱歌，我就看不见她的人了。好在，她是一个不会偏台的歌手，总是说：大家坐下吧。或者柔弱念着：你们的声音好好听。照顾得人很舒服，只是大家哪里舍得坐下呢。后面2个小时，几乎是全场站立，轻轻晃着身子，皆很陶醉。这时候，已经不由得我了。 　　绮贞的歌我并不是每首都听过，歌词也记不全。身边有厉害的人前奏才出来两个音符，就喊出了歌名，伴随着气喘吁吁。都是女孩子，穿着碎花的连衣裙，或者白色的棉质布衣，放眼都是清丽秀气的类型。但一听到前奏，就立马颠了起来，真担心她们会不会蹦得太使劲，而掉下去。偶尔夹杂着几个男生，怕是陪女朋友来看的。我看到的几个，在后半场都趴在凳子上，埋着头，很认真地睡下了，手里还握着正在闪烁的手机。一旁的女孩肯定是顾不得他了。绮贞温柔地唱着，男孩睡得很浅，偶尔抬头望两眼，有时很照顾地评一句，这首什么歌，满好听的。女孩摇着荧光棒，看也不看男孩，只是淡然而又快活地，回答自己：《距离》。 　　唱慢歌时，绮贞习惯闭着眼睛，话不多。后来温热了，开始笑了，只是依旧很羞涩。看着台下的狂热，她抓抓头发，抿着嘴笑，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我看着大屏幕，觉得这样子特别像团仔，尤其是后来放绮贞学生时代的影像，干净的短发，白色的体恤，跟阿团现在的短发造型简直一模一样。昨天立刻发豆油告知她，她回：“看到这句我傻笑了很久，真美好。”团仔就是一个在考试结束后，在雨中唱《小步舞曲》的小女孩。我却在想，后面跟着的，是唱着《笑看风云》的狗狗。 　　还是在固定曲目里落了泪，《嫉妒》、《会不会》、《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300" alt="IMG_214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9/10/maryyyyy,20090609220305266.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302" alt="IMG_215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9/10/maryyyyy,20090609220556600.jpg" width="403"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300" alt="IMG_218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9/10/maryyyyy,20090609220624709.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IMG_22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9/10/maryyyyy,20090609220700382.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我是个称职的小听众。任凭周遭的呼喊声如何震慑人心，我也提不起一点勇气跟着喊，实在是不好意思。好在我坐在一个可以不好意思的地方，距离绮贞最远的看台小角落，只能看到大屏幕，看不清舞台如何眩目，更看不到绮贞如何美丽，只要她往后走一点，或者坐在舞台后方唱歌，我就看不见她的人了。好在，她是一个不会偏台的歌手，总是说：大家坐下吧。或者柔弱念着：你们的声音好好听。照顾得人很舒服，只是大家哪里舍得坐下呢。后面2个小时，几乎是全场站立，轻轻晃着身子，皆很陶醉。这时候，已经不由得我了。<br>
<br>
　　绮贞的歌我并不是每首都听过，歌词也记不全。身边有厉害的人前奏才出来两个音符，就喊出了歌名，伴随着气喘吁吁。都是女孩子，穿着碎花的连衣裙，或者白色的棉质布衣，放眼都是清丽秀气的类型。但一听到前奏，就立马颠了起来，真担心她们会不会蹦得太使劲，而掉下去。偶尔夹杂着几个男生，怕是陪女朋友来看的。我看到的几个，在后半场都趴在凳子上，埋着头，很认真地睡下了，手里还握着正在闪烁的手机。一旁的女孩肯定是顾不得他了。绮贞温柔地唱着，男孩睡得很浅，偶尔抬头望两眼，有时很照顾地评一句，这首什么歌，满好听的。女孩摇着荧光棒，看也不看男孩，只是淡然而又快活地，回答自己：《距离》。<br>
<br>
　　唱慢歌时，绮贞习惯闭着眼睛，话不多。后来温热了，开始笑了，只是依旧很羞涩。看着台下的狂热，她抓抓头发，抿着嘴笑，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我看着大屏幕，觉得这样子特别像团仔，尤其是后来放绮贞学生时代的影像，干净的短发，白色的体恤，跟阿团现在的短发造型简直一模一样。昨天立刻发豆油告知她，她回：“看到这句我傻笑了很久，真美好。”团仔就是一个在考试结束后，在雨中唱《小步舞曲》的小女孩。我却在想，后面跟着的，是唱着《笑看风云》的狗狗。<br>
　　还是在固定曲目里落了泪，《嫉妒》、《会不会》、《鱼》。</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a7%92%e8%90%bd%e9%87%8c%e7%9a%84%e5%b0%8f%e5%90%ac%e4%bc%97.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女小生记</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5%a5%b3%e5%b0%8f%e7%94%9f%e8%ae%b0.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5%a5%b3%e5%b0%8f%e7%94%9f%e8%ae%b0.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3 May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来读去睹去睹来]]></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5656161.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现形记』 　　上节课继续教《玉簪记·情挑》的前两支曲子。临近下课，俞突然叫人散开来唱唱，不幸点了我的名，我滥竽充数习惯了，自己还真没听过到底唱成什么样，没法子，唱了。 　　一曲【懒画眉】唱罢，俞大喜，“我一听你的嗓子，就是女小生。以后就唱女小生，多好啊。”我被惊着了，一时脸红，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俞又继续夸了些话，我疑惑，不明俞是不是在噱我，不过听着总是有些快活的，因为我一直对唱曲没信心，尤其调门一高，气也乱，音也就破的多。这时候倒放松了，不用使劲往上飙了，我可是女小生。不过肉丸子说我声音这么幼。狗狗呢，唱老生她最开心，不过最近发现她的调门有时比我高，只是她比我还害羞。 　　『老师记』 　　上昆太牛，以致于一想到浙昆的处境就要叹几句，20块的票，即使送了也没人要，上昆一场戏就有70％的上座率。那次在洪昇老家举行的祭祖仪式，很小巧，可上昆的人个个认真。离开场还有2个小时，洪昇的几处居室成了临时化妆间，几个穿着白褂子的男角正对镜描眉，像极了电影里的场景，镜子的背面用红漆写着上海昆剧团几字，有些镜子的脚已经瘸了，他们就一手扶着，一手继续画眉，位子不够的时候，有位哥哥直接拿着镜子出来，搁在走廊上零散而放的条凳上，蹲得必恭必正，很是专注。 　　另一边，女生们的化妆间则叽叽喳喳的，绣花的零钱包摊在木桌上，沈昳丽穿着碎花小短裙，突然大喊要去上厕所，就一颠颠地疯跑了出去，可爱之极，这可是马上要演杨贵妃的人呐。而黎少一身运动服，从内屋走出来，很洋地叫着：“华老师，酒精棉花有伐啦？”高是真高，快碰到廊顶了。旁边几个大华曲社的阿姨使劲抬头看他，“啧啧，这个唐明皇真当是高的。”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仪式，唱了“携手向花间”，向洪昇道了誓言，很快结束了，年轻演员动作最快，一溜烟就跑进去卸妆，没多久就拉着行李，上了大巴，而蔡正仁呢，等着他们都弄完了，才慢慢走进空了的化妆间，一个人慢慢卸妆，手边的保暖杯还在幽幽吐着气。良久，工作人员才进去扶他出来，“蔡老师，慢一点。” 　　『噩梦记』 　　长久一段时间，都在怨念与自我施压中度过，导致频频噩梦。梦见杀人上吊已属正常系列，有时化身柯南在破案。甚至还有恐怖片里才有的血腥镜头，只记得我在梦里又喊又叫，那是一个临近清晨的梦魇，可能是喊叫地过于惨烈，把妈都招来了，醒了，大口喘气，那刻，像是亲历了一场屠杀。 　　狗狗说我压力太大，我自己也说不清。开始时是有些压力，最近则是在来去的路上，纠结与恍惚。叉叉报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叫人怨恨，如今的状态也是顺理成章。很多事情我想做却不能做，也不便说，所以发愁。而六月即来，或许，能有新的视野铺于眼前。我不再那么执着于一个空间，想来开始时是有些傻气。WH说，当新鲜的劲头过去，稳定与踏实才是重要。很久一段时间，所写的东西都在摧残心智，漂浮于取悦他人的境地，眼看着别人做了实事，真是有些气的。 　　『低眉垂目，惟恐一抬眼世界就崩裂。』天文可以选择不看，我不得不看。所以，怨念丛生，对人对已，都不利。这样的身不由己，我决然不能接受。 　　而昨晚又做了一梦，总归算不上噩。梦见一张纸上，我被分到国际新闻中心，别人则都去了文化中心。当时是急的，不过现在想想，其实很欣慰。 　　 　　总算有几场大戏可看，还有她们的陈老师可听，笃笃定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现形记』<br>
　　上节课继续教《玉簪记·情挑》的前两支曲子。临近下课，俞突然叫人散开来唱唱，不幸点了我的名，我滥竽充数习惯了，自己还真没听过到底唱成什么样，没法子，唱了。<br>
　　一曲【懒画眉】唱罢，俞大喜，“我一听你的嗓子，就是女小生。以后就唱女小生，多好啊。”我被惊着了，一时脸红，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俞又继续夸了些话，我疑惑，不明俞是不是在噱我，不过听着总是有些快活的，因为我一直对唱曲没信心，尤其调门一高，气也乱，音也就破的多。这时候倒放松了，不用使劲往上飙了，我可是女小生。不过肉丸子说我声音这么幼。狗狗呢，唱老生她最开心，不过最近发现她的调门有时比我高，只是她比我还害羞。<br>
<br>
　　『老师记』<br>
　　上昆太牛，以致于一想到浙昆的处境就要叹几句，20块的票，即使送了也没人要，上昆一场戏就有70％的上座率。那次在洪昇老家举行的祭祖仪式，很小巧，可上昆的人个个认真。离开场还有2个小时，洪昇的几处居室成了临时化妆间，几个穿着白褂子的男角正对镜描眉，像极了电影里的场景，镜子的背面用红漆写着上海昆剧团几字，有些镜子的脚已经瘸了，他们就一手扶着，一手继续画眉，位子不够的时候，有位哥哥直接拿着镜子出来，搁在走廊上零散而放的条凳上，蹲得必恭必正，很是专注。<br>
　　另一边，女生们的化妆间则叽叽喳喳的，绣花的零钱包摊在木桌上，沈昳丽穿着碎花小短裙，突然大喊要去上厕所，就一颠颠地疯跑了出去，可爱之极，这可是马上要演杨贵妃的人呐。而黎少一身运动服，从内屋走出来，很洋地叫着：“华老师，酒精棉花有伐啦？”高是真高，快碰到廊顶了。旁边几个大华曲社的阿姨使劲抬头看他，“啧啧，这个唐明皇真当是高的。”<br>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仪式，唱了“携手向花间”，向洪昇道了誓言，很快结束了，年轻演员动作最快，一溜烟就跑进去卸妆，没多久就拉着行李，上了大巴，而蔡正仁呢，等着他们都弄完了，才慢慢走进空了的化妆间，一个人慢慢卸妆，手边的保暖杯还在幽幽吐着气。良久，工作人员才进去扶他出来，“蔡老师，慢一点。”<br>
<br>
　　『噩梦记』<br>
　　长久一段时间，都在怨念与自我施压中度过，导致频频噩梦。梦见杀人上吊已属正常系列，有时化身柯南在破案。甚至还有恐怖片里才有的血腥镜头，只记得我在梦里又喊又叫，那是一个临近清晨的梦魇，可能是喊叫地过于惨烈，把妈都招来了，醒了，大口喘气，那刻，像是亲历了一场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br>
　　狗狗说我压力太大，我自己也说不清。开始时是有些压力，最近则是在来去的路上，纠结与恍惚。叉叉报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叫人怨恨，如今的状态也是顺理成章。很多事情我想做却不能做，也不便说，所以发愁。而六月即来，或许，能有新的视野铺于眼前。我不再那么执着于一个空间，想来开始时是有些傻气。WH说，当新鲜的劲头过去，稳定与踏实才是重要。很久一段时间，所写的东西都在摧残心智，漂浮于取悦他人的境地，眼看着别人做了实事，真是有些气的。<br>
　　『低眉垂目，惟恐一抬眼世界就崩裂。』天文可以选择不看，我不得不看。所以，怨念丛生，对人对已，都不利。这样的身不由己，我决然不能接受。<br>
　　而昨晚又做了一梦，总归算不上噩。梦见一张纸上，我被分到国际新闻中心，别人则都去了文化中心。当时是急的，不过现在想想，其实很欣慰。<br>
<br>
　　<br>
　　总算有几场大戏可看，还有她们的陈老师可听，笃笃定定。<br>
<br>
<br>
<img height="300" alt="IMG_51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5/23/9/maryyyyy,20090523215041866.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5%a5%b3%e5%b0%8f%e7%94%9f%e8%ae%b0.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补记二三</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a1%a5%e8%ae%b0%e4%ba%8c%e4%b8%89.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a1%a5%e8%ae%b0%e4%ba%8c%e4%b8%89.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7 Apr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来读去睹去睹来]]></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4760806.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又到补记时。之前有太多的耽搁，把一件件值得写一写的事情，就这样拖延，直到原始的记忆与感受一点点过去，再回过头细想种种情节，或许无法全貌还原，也已经失去了那一刻真实的写照，但好在，事过境迁，总会生发出更为客观和理智的态度，也是值得记一记的。 　　『犀牛』 　　三月底的事情。在现场看一次《恋爱的犀牛》是一件珍贵的事。此前种种记忆，不过来源于上课时的观感、高华颇为激动的讲解，以及在《档案》里读到的字句，还有那几行歌词。我知道现场的不容易，等等的突发状况，都会在这个小剧场里向我涌来。虽然已经走到了第四版，来到了第十年，但就像廖一梅说的，爱情总在继续，爱的感觉永远不会改变。两位主角都是新人，像白纸一样的经历，很符合明明和马路的气质。或许是前几版太过成功，这一版，大家多少没有对演员报多大希望，只是希望看一眼经典的模样，做一次老孟的亲历者。而在张念骅一出场，念了一段开场独白时，这种想法也被证明了，确实，这位男主演只是在念着文艺腔的台词，长得也不够好看。 　　可是随着马路对于明明爱情的张狂，理想的绝望和希望不停交织，他的声音越来越癫狂，很多次因为语速太快太过自我，我甚至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可是这个男人内里的激情开始被自己（马路）点燃，他一次次摔打自己，拥抱明明，眼中一直含着眼泪，当他撕心裂肺地喊出“忘记是一般人都能做的惟一的事情，我决定不忘掉她。”我是被他从心里发出的，接近于毁灭的嘶声，震住了，不觉留下泪来。 　　而后，这两个有着递进关系的理想男女，在舞台上上演了追赶。当绿色的投影一出现，全场的人几乎要站起来了。两人在跑步机上，用各种不同的奔跑姿势，表现追逐，表现时间的逝去、错过、无奈、放弃，以及不放弃。这种接近原始甚至愚蠢的行为，叫人在情感上，无法自制。『我的影子在奔跑，我却无法移动。』这种表现方式近于残酷，我生生地看着他们奔跑，明明偶尔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却只有幻影，马路加快速度，却永远原地踏步，追不上，或是来不及。一旦执迷于方向，就是要挫败下去的命运，无法改变。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 　　我已走到所有路的尽头。】－－明明之歌 　　后来我在想，有时候，太过暴烈的方式，往往不容易给人留下点什么，我们习惯了在细水长流面前，感叹与落泪。比如之前，看到方芳孤独的剪影，以及孤独的独白。比如黄老师从喉咙口挤出来的呜咽声，这些“静态”的观感，有一种沉吟的节奏，丝丝地，沉湎其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几乎是暴风雨袭来，我毫无防备地，在歇而复起的爆发中，流泪不止，且极度难受。那时，我听到身边，有无数拿纸巾的唏唆声，也就无所顾及了。 　　结束后，被从天而下的“大雨”浇得透湿了的马路，喘着粗气，断断地说着：结束后，我们，有签售，希望大家，喜欢。还有，请大家一直拥有理想，不要放弃。 　　这时，一楼已经排起了长队，几乎全是女生、女人，还是老婆婆。我想我还是走了罢。 　　『西塘』 　　我们从鼓浪屿寄去的明信片，钉在了葱白家的木头横梁上。草堂的人越发多了，来福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滞，我被比了下去。终于如愿睡了葱白的闺房，还顺了一件白色布衣，我真的不客气。一直觉得，与她虽然联系不多，但总是在某处记挂，不定期过去小住，带点好吃好玩的给她，成了一种定心的方式。每每与她共处，泡茶，喝她调的小酒，听歌，偶尔摸摸来福，时间就有些走得不一样。 　　晚上，听她讲起朋友之间的小故事，我懂得不多，却在她温静的调子里，察觉到遗憾与些许无奈。不愿意深究，我们也不多问，她也不多答，只是几个人呆在角落，沉沉定定的，无所希翼的，在这个半明不暗的灯光下，有些什么，也可以长久一些。 　　『妥协』 　　第二次去上海采访叶辛和孽债2，我们很巧妙地找到了他儿子。虽然是副导演，可是几乎不太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他自己，也在那个咖啡馆里低调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那群偶像演员喧嚣着。他是不开心的，对于父亲的作品，被修改到这种样子。可他只是一个小孩，一个被制片方控制的木偶，无从反抗。我看到，他指挥群众演员走位时，很无力，工作人员问他找哪些人，他说，随便吧，谁都可以。 　　这种情绪的压抑，在之后我们的对话中，渐渐显露。射手座的男人，有些婴儿肥的脸，看起来更像个大男孩，采访时有些咳嗽。可被我们问到点子上，他终于爆发了，说了许多重话，像个叛逆的高中生，直率而坦诚。我们都有些惊讶，问他，这样明天登出来，你不怕啊？他不屑一顾，怕什么，我早就不想干了。 　　可是那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他爸爸的电话，小孩子太冲动，说错了话。我听着很难过。那天在现场，叶老师其实也不怎么开心，但他一向内向不多话，人情世故他是最懂的。而儿子这样直白，他是担心的，一个父亲想要保护孩子，他很着急，口气里是包容、更是无奈，他们惟有妥协，我又何尝不是。 　　林文月的散文太柔了，不适合这种春困的时候看，越看越想睡觉，导致频频犯错误。昨天居然把某大牌的星座看走了眼，还分析地头头是道，今天赫然接到读者电话，这是第一次出错，不可原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又到补记时。之前有太多的耽搁，把一件件值得写一写的事情，就这样拖延，直到原始的记忆与感受一点点过去，再回过头细想种种情节，或许无法全貌还原，也已经失去了那一刻真实的写照，但好在，事过境迁，总会生发出更为客观和理智的态度，也是值得记一记的。<br>
<br>
　　『犀牛』<br>
<br>
　　三月底的事情。在现场看一次《恋爱的犀牛》是一件珍贵的事。此前种种记忆，不过来源于上课时的观感、高华颇为激动的讲解，以及在《档案》里读到的字句，还有那几行歌词。我知道现场的不容易，等等的突发状况，都会在这个小剧场里向我涌来。虽然已经走到了第四版，来到了第十年，但就像廖一梅说的，爱情总在继续，爱的感觉永远不会改变。两位主角都是新人，像白纸一样的经历，很符合明明和马路的气质。或许是前几版太过成功，这一版，大家多少没有对演员报多大希望，只是希望看一眼经典的模样，做一次老孟的亲历者。而在张念骅一出场，念了一段开场独白时，这种想法也被证明了，确实，这位男主演只是在念着文艺腔的台词，长得也不够好看。<br>
　　可是随着马路对于明明爱情的张狂，理想的绝望和希望不停交织，他的声音越来越癫狂，很多次因为语速太快太过自我，我甚至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可是这个男人内里的激情开始被自己（马路）点燃，他一次次摔打自己，拥抱明明，眼中一直含着眼泪，当他撕心裂肺地喊出“忘记是一般人都能做的惟一的事情，我决定不忘掉她。”我是被他从心里发出的，接近于毁灭的嘶声，震住了，不觉留下泪来。<br>
　　而后，这两个有着递进关系的理想男女，在舞台上上演了追赶。当绿色的投影一出现，全场的人几乎要站起来了。两人在跑步机上，用各种不同的奔跑姿势，表现追逐，表现时间的逝去、错过、无奈、放弃，以及不放弃。这种接近原始甚至愚蠢的行为，叫人在情感上，无法自制。『我的影子在奔跑，我却无法移动。』这种表现方式近于残酷，我生生地看着他们奔跑，明明偶尔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却只有幻影，马路加快速度，却永远原地踏步，追不上，或是来不及。一旦执迷于方向，就是要挫败下去的命运，无法改变。<br>
<br>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br>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br>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br>
　　我已走到所有路的尽头。】－－明明之歌<br>
<br>
　　后来我在想，有时候，太过暴烈的方式，往往不容易给人留下点什么，我们习惯了在细水长流面前，感叹与落泪。比如之前，看到方芳孤独的剪影，以及孤独的独白。比如黄老师从喉咙口挤出来的呜咽声，这些“静态”的观感，有一种沉吟的节奏，丝丝地，沉湎其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几乎是暴风雨袭来，我毫无防备地，在歇而复起的爆发中，流泪不止，且极度难受。那时，我听到身边，有无数拿纸巾的唏唆声，也就无所顾及了。<br>
　　结束后，被从天而下的“大雨”浇得透湿了的马路，喘着粗气，断断地说着：结束后，我们，有签售，希望大家，喜欢。还有，请大家一直拥有理想，不要放弃。<br>
　　这时，一楼已经排起了长队，几乎全是女生、女人，还是老婆婆。我想我还是走了罢。<br>
<br>
<br>
　　『西塘』<br>
<br>
　　我们从鼓浪屿寄去的明信片，钉在了葱白家的木头横梁上。草堂的人越发多了，来福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滞，我被比了下去。终于如愿睡了葱白的闺房，还顺了一件白色布衣，我真的不客气。一直觉得，与她虽然联系不多，但总是在某处记挂，不定期过去小住，带点好吃好玩的给她，成了一种定心的方式。每每与她共处，泡茶，喝她调的小酒，听歌，偶尔摸摸来福，时间就有些走得不一样。<br>
　　晚上，听她讲起朋友之间的小故事，我懂得不多，却在她温静的调子里，察觉到遗憾与些许无奈。不愿意深究，我们也不多问，她也不多答，只是几个人呆在角落，沉沉定定的，无所希翼的，在这个半明不暗的灯光下，有些什么，也可以长久一些。<br>
<br>
　　『妥协』<br>
<br>
　　第二次去上海采访叶辛和孽债2，我们很巧妙地找到了他儿子。虽然是副导演，可是几乎不太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他自己，也在那个咖啡馆里低调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那群偶像演员喧嚣着。他是不开心的，对于父亲的作品，被修改到这种样子。可他只是一个小孩，一个被制片方控制的木偶，无从反抗。我看到，他指挥群众演员走位时，很无力，工作人员问他找哪些人，他说，随便吧，谁都可以。<br>
　　这种情绪的压抑，在之后我们的对话中，渐渐显露。射手座的男人，有些婴儿肥的脸，看起来更像个大男孩，采访时有些咳嗽。可被我们问到点子上，他终于爆发了，说了许多重话，像个叛逆的高中生，直率而坦诚。我们都有些惊讶，问他，这样明天登出来，你不怕啊？他不屑一顾，怕什么，我早就不想干了。<br>
　　可是那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他爸爸的电话，小孩子太冲动，说错了话。我听着很难过。那天在现场，叶老师其实也不怎么开心，但他一向内向不多话，人情世故他是最懂的。而儿子这样直白，他是担心的，一个父亲想要保护孩子，他很着急，口气里是包容、更是无奈，他们惟有妥协，我又何尝不是。<br>
<br>
　　林文月的散文太柔了，不适合这种春困的时候看，越看越想睡觉，导致频频犯错误。昨天居然把某大牌的星座看走了眼，还分析地头头是道，今天赫然接到读者电话，这是第一次出错，不可原谅。<br></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a1%a5%e8%ae%b0%e4%ba%8c%e4%b8%89.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总有点好事，不见得都不好</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6%80%bb%e6%9c%89%e7%82%b9%e5%a5%bd%e4%ba%8b%ef%bc%8c%e4%b8%8d%e8%a7%81%e5%be%97%e9%83%bd%e4%b8%8d%e5%a5%bd.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6%80%bb%e6%9c%89%e7%82%b9%e5%a5%bd%e4%ba%8b%ef%bc%8c%e4%b8%8d%e8%a7%81%e5%be%97%e9%83%bd%e4%b8%8d%e5%a5%bd.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8 Mar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来读去睹去睹来]]></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402415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身边焦虑的人很多，各人有各人的焦虑，确实是不在其位不懂其想。总想分担点什么，却也只有添乱的份。某只狗狗最近焦虑到瘦了很多快要超过我，我要控制她继续消瘦的程度，把她养得跟以前一样嘟嘟又可爱。狗头，听见了吗。 　　在狗狗面前我是不敢焦虑的，只有自己承担着自己，在写不好稿子的时候，混乱的时候。索性，这种时候只是偶尔来一下，我尚能控制住，之后又是晴空万里。写上三四千也是满足的。胡胡说，你要把他当作你喜欢的人写。我想也是的。 『十年』 ◎廖一梅 　　她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地上，不笑。身边的孟京辉甩了一甩他一成不变的那团乱发，有些谨小慎微地看着我们。显然，廖一梅才是掌权者，而我们一向以为最最尖锐的孟京辉，在这个女人的气场之下，变得很乖，很温顺。访问时，廖一梅不说话，孟京辉唠唠叨叨地说着他的戏剧文化，套路总还是那些，偶尔说到什么他不确定的地方，他总要回头看一眼廖一梅，好像一种请示，寻找一种认同点。廖一梅不看他，一直低头看地，听得很仔细，她用眼角知道孟京辉什么时候会“找”她，就这么等着，然后在孟看他的时候，笑一笑，也不看他，就这么看似不经意的一笑，孟的声音却有了点力量，他也会自顾自笑起来，然后用他一贯的贫嘴，把大家都逗笑。我却觉得，原来是廖一梅把我们逗笑了。 　　说《恋爱的犀牛》已经十年了，其实大多数人分明只记得第一版，永远的马路和明明。吴越的清澈，是如今人所达不到的感觉，不是境界，只是她的本能，所以，她做不了明星，所以，十年后她还可以那么清澈，只是看起来老了一些，嘴角那颗黑痣，依然是她的标志。郝蕾那版没有看过，但豪放女的个性似乎不适合“正常”时候的明明，但是一旦臆想起来，她的力量是足够的了。 　　孟京辉说他家没有电视机，从不看电视。在大家笑的时候，廖一梅突然抬头，用一种不屑的口气，重复了一遍，是真的啊，我家还真没有电视机。然后，大家的笑声分明减弱了，稀稀拉拉的。孟京辉再次出来挡驾，又念念碎一遍他的“文化侵害”论。 　　从头到尾廖一梅就说了3句话的样子，而几句话都是用一种升调结束，十分之冷酷，就像她的头发，在刘海的地方染成了红色。孟京辉反而变得可爱了。后来我想起来，廖长得很像我的高中英语老师，实在太像，连声音都一样，尖锐而古怪。 ◎韩寒同学 　　他是不可能面对面的，就连打电话你也别想了。对于他，也是一个十年。问题设置弄了很久，弄得手心都是汗。就怕这位同学习惯耍人，再次惜字如金，或者被他反过来骂。没想到，他十分认真地把每一条问题都做了精彩的回答，我边看边笑。像是有些八卦问题，他没有拒绝回答，而是用他一贯的思路，让我们不忍心对他说不。而问到深刻的事情，比如关于徐浪，关于十年的改变，关于写作，他很坦诚，在说他的心事，他的理想和现实，叫人有些为他感动。领导跟F说，这个“小瘪三”你还搞不定啊，大家笑，我以为，韩寒是很喜欢这个称谓的。 ◎小邓 　　又见小邓，只是小孙不在旁。隔了一年的样子。胖了，黑倒是没上次黑。场面很搞怪，他独坐一个大沙发，乱哄哄涌进一群人，大家见缝插针地把他围成一圈，独独他身边的沙发没人坐。诶，你们怎么这个位子不坐啊？他开始一贯的搞笑，一副黑框大眼镜戴着，总是吊儿郎当。此时我站在他斜对面，时报的C听了他这句话，伸出一条腿准备坐过去，无奈，茶几卡住了她，她又往回伸，她还是想坐过去，于是用更大的篇幅试图将半个身子移过去，可惜又被卡住，大家都憋着笑，最后，她选择了跨过去。终于成功坐在了邓的旁边。我庆幸自己胆子没这么大。 　　他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微很低沉，笑的时候总是“嘿嘿”的憨，尤其再次被逼问婚期几时，他那个样子，很标致。就是福临在太和殿前的苦笑，我依然记得，那是几年前了。犹见天子笑。 ◎赵文瑄 　　详情参见报纸或者赵叔叔的博客。 『昆曲班』 　　 　　可能是我唱得太用力，以至于每每下课都要头昏，且嗓子总是控制不住地飙高音，太  **  我了。总算可以不看曲谱，唱一段《长生殿·惊变》里的唱段【泣回颜】。昆曲的调子确实很难把握，平常听歌听2遍基本可以哼出大概，可是昆曲完全不同。俞妙兰说的很对，就是一个味道，把味道觉出了，就随你了。一唱三叹的意思，就是这个了。似乎大家都期待唱《牡丹亭》，那天估计会很激动。 　　俞在讲理论时，总是很有趣，尤其是讲舞台经验，比看书要实用。那天来了个专业男学员，是上午在曲社唱的，一开腔就把我吓死，调门也忒高了，我坐他前面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其间，老师讲程式时，说起走步子，便叫他上前走两步。他站定以后，突然身子骨一软，手放在腰间，头微微侧，身子向前倾，嘴角还露出一丝委琐的笑容，就这样，走起了小碎步……不知为何，俞妙兰走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美，这男的一走，我就直哆嗦。 『小團圓』 　　书在桌上，只等明天起个大早看。张爱玲最好了，临了临了还藏着一本，说要销毁，其实是反话，谁舍得。最近习惯了一大早看书，也是挤时间的作法。 『结语』 　　要早起，端正好，不可荒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身边焦虑的人很多，各人有各人的焦虑，确实是不在其位不懂其想。总想分担点什么，却也只有添乱的份。某只狗狗最近焦虑到瘦了很多快要超过我，我要控制她继续消瘦的程度，把她养得跟以前一样嘟嘟又可爱。狗头，听见了吗。<br>
　　在狗狗面前我是不敢焦虑的，只有自己承担着自己，在写不好稿子的时候，混乱的时候。索性，这种时候只是偶尔来一下，我尚能控制住，之后又是晴空万里。写上三四千也是满足的。胡胡说，你要把他当作你喜欢的人写。我想也是的。<br>
<br>
『十年』<br>
<br>
◎廖一梅<br>
<br>
　　她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地上，不笑。身边的孟京辉甩了一甩他一成不变的那团乱发，有些谨小慎微地看着我们。显然，廖一梅才是掌权者，而我们一向以为最最尖锐的孟京辉，在这个女人的气场之下，变得很乖，很温顺。访问时，廖一梅不说话，孟京辉唠唠叨叨地说着他的戏剧文化，套路总还是那些，偶尔说到什么他不确定的地方，他总要回头看一眼廖一梅，好像一种请示，寻找一种认同点。廖一梅不看他，一直低头看地，听得很仔细，她用眼角知道孟京辉什么时候会“找”她，就这么等着，然后在孟看他的时候，笑一笑，也不看他，就这么看似不经意的一笑，孟的声音却有了点力量，他也会自顾自笑起来，然后用他一贯的贫嘴，把大家都逗笑。我却觉得，原来是廖一梅把我们逗笑了。<br>
　　说《恋爱的犀牛》已经十年了，其实大多数人分明只记得第一版，永远的马路和明明。吴越的清澈，是如今人所达不到的感觉，不是境界，只是她的本能，所以，她做不了明星，所以，十年后她还可以那么清澈，只是看起来老了一些，嘴角那颗黑痣，依然是她的标志。郝蕾那版没有看过，但豪放女的个性似乎不适合“正常”时候的明明，但是一旦臆想起来，她的力量是足够的了。<br>
　　孟京辉说他家没有电视机，从不看电视。在大家笑的时候，廖一梅突然抬头，用一种不屑的口气，重复了一遍，是真的啊，我家还真没有电视机。然后，大家的笑声分明减弱了，稀稀拉拉的。孟京辉再次出来挡驾，又念念碎一遍他的“文化侵害”论。<br>
　　从头到尾廖一梅就说了3句话的样子，而几句话都是用一种升调结束，十分之冷酷，就像她的头发，在刘海的地方染成了红色。孟京辉反而变得可爱了。后来我想起来，廖长得很像我的高中英语老师，实在太像，连声音都一样，尖锐而古怪。<br>
<br>
◎韩寒同学<br>
<br>
　　他是不可能面对面的，就连打电话你也别想了。对于他，也是一个十年。问题设置弄了很久，弄得手心都是汗。就怕这位同学习惯耍人，再次惜字如金，或者被他反过来骂。没想到，他十分认真地把每一条问题都做了精彩的回答，我边看边笑。像是有些八卦问题，他没有拒绝回答，而是用他一贯的思路，让我们不忍心对他说不。而问到深刻的事情，比如关于徐浪，关于十年的改变，关于写作，他很坦诚，在说他的心事，他的理想和现实，叫人有些为他感动。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跟F说，这个“小瘪三”你还搞不定啊，大家笑，我以为，韩寒是很喜欢这个称谓的。<br>
<br>
◎小邓<br>
<br>
　　又见小邓，只是小孙不在旁。隔了一年的样子。胖了，黑倒是没上次黑。场面很搞怪，他独坐一个大沙发，乱哄哄涌进一群人，大家见缝插针地把他围成一圈，独独他身边的沙发没人坐。诶，你们怎么这个位子不坐啊？他开始一贯的搞笑，一副黑框大眼镜戴着，总是吊儿郎当。此时我站在他斜对面，时报的C听了他这句话，伸出一条腿准备坐过去，无奈，茶几卡住了她，她又往回伸，她还是想坐过去，于是用更大的篇幅试图将半个身子移过去，可惜又被卡住，大家都憋着笑，最后，她选择了跨过去。终于成功坐在了邓的旁边。我庆幸自己胆子没这么大。<br>
　　他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微很低沉，笑的时候总是“嘿嘿”的憨，尤其再次被逼问婚期几时，他那个样子，很标致。就是福临在太和殿前的苦笑，我依然记得，那是几年前了。犹见天子笑。<br>
<br>
◎赵文瑄<br>
<br>
　　详情参见报纸或者赵叔叔的博客。<br>
<br>
<br>
『昆曲班』<br>
　　<br>
　　可能是我唱得太用力，以至于每每下课都要头昏，且嗓子总是控制不住地飙高音，太  **  我了。总算可以不看曲谱，唱一段《长生殿·惊变》里的唱段【泣回颜】。昆曲的调子确实很难把握，平常听歌听2遍基本可以哼出大概，可是昆曲完全不同。俞妙兰说的很对，就是一个味道，把味道觉出了，就随你了。一唱三叹的意思，就是这个了。似乎大家都期待唱《牡丹亭》，那天估计会很激动。<br>
　　俞在讲理论时，总是很有趣，尤其是讲舞台经验，比看书要实用。那天来了个专业男学员，是上午在曲社唱的，一开腔就把我吓死，调门也忒高了，我坐他前面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br>
　　其间，老师讲程式时，说起走步子，便叫他上前走两步。他站定以后，突然身子骨一软，手放在腰间，头微微侧，身子向前倾，嘴角还露出一丝委琐的笑容，就这样，走起了小碎步……不知为何，俞妙兰走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美，这男的一走，我就直哆嗦。<br>
<br>
『小團圓』<br>
<br>
　　书在桌上，只等明天起个大早看。张爱玲最好了，临了临了还藏着一本，说要销毁，其实是反话，谁舍得。最近习惯了一大早看书，也是挤时间的作法。<br>
<br>
『结语』<br>
<br>
　　要早起，端正好，不可荒废。</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6%80%bb%e6%9c%89%e7%82%b9%e5%a5%bd%e4%ba%8b%ef%bc%8c%e4%b8%8d%e8%a7%81%e5%be%97%e9%83%bd%e4%b8%8d%e5%a5%bd.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花時間</title>
		<link>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8a%b1%e6%99%82%e9%96%93.html</link>
		<comment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8a%b1%e6%99%82%e9%96%93.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4 Feb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aryyyy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来读去睹去睹来]]></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aryyyyy.blogcn.com/diary,23258766.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过年之后一直忙碌，再不补记，怕是要把枝枝节节都忘记了。前天竟把珠光宝气的稿子写了三遍，而且是不同角度不同身份的三遍，写完之后夜已沉沉。当回去安稳地看着大结局时，竟通透无比，连平日里最傻气的对白，都听到心里去了，想来还有些不舍。 　　还是重新回到一个多月前的鼓浪屿上，总得有个收场，无论多少不舍。 『小女孩和蝴蝶』 　　都说鼓浪屿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游人喧闹的小城，一个是人潮褪尽的空岛。事实上，这个区别在龙头路的昼夜之中没有体现，所以这条路我们每天都要走过，但都是为了吃食而去，而另一方面，它也成为我认路的标识。岛上确实很容易迷路，开始我们还需要地图指点，后来反而任意而为之。 　　在岛上迷路是件正经事，当我们花时间问路找人的时候，不免开始正视自己的情感和方向，然后回头找到对的路。雅言已经不能回头，因为她没有退路。但凡人事都不曾有什么退路，有的也是借口多于事实。所以，人说回头，往往是向前，另辟蹊径。我一路回到毓园，坐在之前相同的石头上。身边高高低低站着三个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玩着古老的吹泡泡，一样的游戏一样的天真。穿粉色碎花裙子的小女孩，一脸粉嫩地看着我，圆滚滚的眼睛，叫我越看越深，突然几只蝴蝶飞到我们中间，女孩立刻被分散了注意力，边追还回头喊我：姐姐，你怎么不追呢。那时，我有些许模糊，惘惘然不知所往。很快，女孩便跑远了，去追她的蝴蝶。看她奔跑的样子，竟也那般决绝。后来怎样呢，总觉女孩似乎消失了，草木寂静，惟有眼前人。 『花烛夫妻和口琴』 　　之后开始不用地图，稍安毋躁一番便能摸出一条道来。而『花时间』就是这样摸出来的。天色将晚，不及再找，却转头瞥见一幢废弃的古式城堡，快要擦身而过之时，却晓得要回头。此时天色灰蒙，古堡灰扑扑地朝我们压了下来，而正中二楼的位置，却亮着一盏纸灯笼，些许晃动，微微浮出人烟之气。我摸开门牌，36号，番婆楼。这是念了一年多的门牌。终究，AIR就在这样的复转中，得来容易。 　　此时将近五点半，六点闭馆。待我们坐稳榻上，身边的人陆续起身散去，有些成全我们的意思。很快，古老木造屋舍内，只剩我们和AIR一家三口。我起身，推开隔扇门，外面已经全黑，抬头一看，刚才远远看到的那盏纸灯笼，此时映着四壁，描出一弯拱形，像月洞一般，无人之处，更显得空落落的，悠悠远远。灯下，猪猪小朋友一脚没一脚地踢着球，一边朝里屋瞅两眼，没有言语，没有玩耍的大动作，只是默默地等着。屏障、纸灯、小矮踏，又是一番小津眼中的简静之美。我们喝完茶，写完明信片，刚刚六点，来不及看什么，钉子户做不成，便起身告退。 　　MIKI没有把头发挽起来，松散而懒惰，擦着杯子。一旁的男人穿着黑衣布衫，文弱书生的做派，整理茶具。两个人不声不响，屋里只有低沉的小提琴在沉郁而转，倘若换上胡琴咿咿呀呀，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对花烛夫妻。我们拿了所有的本子，让MIKI盖章。她没有话，只是盖了一个，再盖一个。而快要走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们，是你们落的地图吗？ 　　走下楼，回头时，灯已熄灭。团转头告知，他们三口正走在我们后面。于是我们有意放慢脚步，尾随其后。猪猪走在两人中间，边走边吹口琴。三人并肩晃着，没有拉手，没有话语。只有扑扑的风，合着零星的口琴声，留在身后。 　　想来都是些枝枝节节。BBC里放着陈绮真和陈升，赵小姐的店惟有桌上的西厢记可以翻翻，还有一出【欲拒还迎】的戏可以看看。生日唱了半首万芳的《知道不知道》，以及陈升一个人的《二十岁的眼泪》。元宵站了两小时，折了一只古式纸灯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过年之后一直忙碌，再不补记，怕是要把枝枝节节都忘记了。前天竟把珠光宝气的稿子写了三遍，而且是不同角度不同身份的三遍，写完之后夜已沉沉。当回去安稳地看着大结局时，竟通透无比，连平日里最傻气的对白，都听到心里去了，想来还有些不舍。<br>
　　还是重新回到一个多月前的鼓浪屿上，总得有个收场，无论多少不舍。<br>
<br>
『小女孩和蝴蝶』<br>
<br>
　　都说鼓浪屿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游人喧闹的小城，一个是人潮褪尽的空岛。事实上，这个区别在龙头路的昼夜之中没有体现，所以这条路我们每天都要走过，但都是为了吃食而去，而另一方面，它也成为我认路的标识。岛上确实很容易迷路，开始我们还需要地图指点，后来反而任意而为之。<br>
　　在岛上迷路是件正经事，当我们花时间问路找人的时候，不免开始正视自己的情感和方向，然后回头找到对的路。雅言已经不能回头，因为她没有退路。但凡人事都不曾有什么退路，有的也是借口多于事实。所以，人说回头，往往是向前，另辟蹊径。我一路回到毓园，坐在之前相同的石头上。身边高高低低站着三个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玩着古老的吹泡泡，一样的游戏一样的天真。穿粉色碎花裙子的小女孩，一脸粉嫩地看着我，圆滚滚的眼睛，叫我越看越深，突然几只蝴蝶飞到我们中间，女孩立刻被分散了注意力，边追还回头喊我：姐姐，你怎么不追呢。那时，我有些许模糊，惘惘然不知所往。很快，女孩便跑远了，去追她的蝴蝶。看她奔跑的样子，竟也那般决绝。后来怎样呢，总觉女孩似乎消失了，草木寂静，惟有眼前人。<br>
<br>
『花烛夫妻和口琴』<br>
<br>
　　之后开始不用地图，稍安毋躁一番便能摸出一条道来。而『花时间』就是这样摸出来的。天色将晚，不及再找，却转头瞥见一幢废弃的古式城堡，快要擦身而过之时，却晓得要回头。此时天色灰蒙，古堡灰扑扑地朝我们压了下来，而正中二楼的位置，却亮着一盏纸灯笼，些许晃动，微微浮出人烟之气。我摸开门牌，36号，番婆楼。这是念了一年多的门牌。终究，AIR就在这样的复转中，得来容易。<br>
　　此时将近五点半，六点闭馆。待我们坐稳榻上，身边的人陆续起身散去，有些成全我们的意思。很快，古老木造屋舍内，只剩我们和AIR一家三口。我起身，推开隔扇门，外面已经全黑，抬头一看，刚才远远看到的那盏纸灯笼，此时映着四壁，描出一弯拱形，像月洞一般，无人之处，更显得空落落的，悠悠远远。灯下，猪猪小朋友一脚没一脚地踢着球，一边朝里屋瞅两眼，没有言语，没有玩耍的大动作，只是默默地等着。屏障、纸灯、小矮踏，又是一番小津眼中的简静之美。我们喝完茶，写完明信片，刚刚六点，来不及看什么，钉子户做不成，便起身告退。<br>
　　MIKI没有把头发挽起来，松散而懒惰，擦着杯子。一旁的男人穿着黑衣布衫，文弱书生的做派，整理茶具。两个人不声不响，屋里只有低沉的小提琴在沉郁而转，倘若换上胡琴咿咿呀呀，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对花烛夫妻。我们拿了所有的本子，让MIKI盖章。她没有话，只是盖了一个，再盖一个。而快要走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们，是你们落的地图吗？<br>
　　走下楼，回头时，灯已熄灭。团转头告知，他们三口正走在我们后面。于是我们有意放慢脚步，尾随其后。猪猪走在两人中间，边走边吹口琴。三人并肩晃着，没有拉手，没有话语。只有扑扑的风，合着零星的口琴声，留在身后。<br>
<br>
<br>
　　想来都是些枝枝节节。BBC里放着陈绮真和陈升，赵小姐的店惟有桌上的西厢记可以翻翻，还有一出【欲拒还迎】的戏可以看看。生日唱了半首万芳的《知道不知道》，以及陈升一个人的《二十岁的眼泪》。元宵站了两小时，折了一只古式纸灯笼。<br>
<br>
<br>
<br>
<img height="300" alt="IMG_083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3155840.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IMG_092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3721782.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br>
<img height="300" alt="IMG_125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3931896.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br>
<img height="300" alt="IMG_124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3801306.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IMG_087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4157609.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IMG_11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4310578.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br>
<img height="302" alt="IMG_110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4338076.jpg" width="402" border="0"><br>
<br>
<br>
<br>
<img height="300" alt="IMG_12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4415043.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IMG_117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4107929.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maryyyyy,2009021420451023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5827488.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img height="533" alt="IMG_06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2/14/8/maryyyyy,20090214204547663.jpg" width="400" border="0"><br></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maryyyyy.blogcn.com/articles/%e8%8a%b1%e6%99%82%e9%96%93.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