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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金粉遗事天子憔悴
然后山水间
在家冷眼相对,我还是鼎立不动,就算被憋死。后来不知是什么,可能是它所说的妥协了,断断续续有点话讲。新疆还是香港,居然叫我做这种选择题,图上距离都远的要死,我没什么好说,鼎立不动,拉我也没用。说是沟通问题,问题是她愿不愿意有没有能力跟你沟通。 大概八月去,在旺角地图里找了很多二楼书店,想想就满足。错过七月香港书市,24号就结束了,小遗憾下。要去MUJI,看看手帕,买不买是另回事,是我所感觉,一些空气中的回魂。 后天要先去桃花岛那块,没多大意思,一个小荒岛上插了几朵假花,然后想象上面有一对大雕在飞。这两天台风,我这人比较晦。 小花内蒙没的去痛苦万分,也是因对方难过而难过,她这样伤感的语气还是少见,理解只是时间问题,难过和遗憾也归咎时间,这是时间的好处也是坏处,最最让人痛恨的东西,就是眼看你疯了还对着你笑。虽然嘴巴上以后还是有机会去的,可是谁都知很废。念头一生,得空即去,此时是此时人,过了此刻已是不再来了。所以我安慰不了人也安慰不了自己,从来不会。不过人明白,我的表达能力有限,我静静听听看看,心里便了。我的了以为便是你的了了。 我想得空便去一趟北京,冷静站在红墙边,所有事归灭,你只有你自己。前几天朋友留言说要去研究一下故宫再跟我聊。这研究最好不要做,我不会聊,说不起。如何说,说不起,情结所在,我说着只会哽咽,然后发呆。 山水间山水间山水间。 看了变形金刚,然后十分怀念丧身在大火之中的,我的擎天柱模型。看比赛看比赛。国足不管打强队和弱队都吊着,上次谁说中国队是亚洲顶级强队的。 书没看完又添新书,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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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金陵奈何天
这是一座硬的城市,甚至走不进去。 或许真带着虚情,或许又被老天看穿了,一路频频受阻。恍然觉得那团火焰始终没有散去,还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过去”。和北平一样,它是丰富的,却夹杂着浓重的惨烈、疲倦甚至焦躁。一点生存的疲倦,一些些怨和恨,一个梦,一星理想或幻念,出不来又进不去。所谓一座城市,一个建筑,一个人的命运,便是过去的习惯加上逐渐显现的弱点所形成的。金陵良辰,美景徘徊,奈何天。 每次去陵墓,总会下雨。中山陵像是云雾之上的神话,艰难壮观,隔得遥远。一路雷雨交加,更是焦瘁。中山先生酷爱金陵,生则主张迁都于此,然其之墓安然于此,已足够。去明孝陵的路上,出租车司机恍然:那种地方没的去头的!结果陵园偌大,绵延广阔,正中高殿,空洞虚朗,了无陈设,甚至看不到太祖像,一切似都在修复,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我一路寻找朱元璋地宫的入口,却走进了迷宫,到处树木成群,小雨零星,雾气重重,空无他人,只见一残垣上刻着“太祖之墓葬于此地”便无去路。我只得慢慢按原路返回,天近擦黑,终遇见灯火,寻着出口。于是陵墓的路,被我重复走了数遍,想见的没有见到,一切皆若隐若现。带着一身潮气和仙气,抱怨着离开。细想来,此地应不是为走马观花人所设,可是为何走不进它的深处?难道隔绝人尘世?或许又是虚情作祟,我始终拿不出北平的感情。这是朱元璋的纪念碑,或许显型,或许又融化,我站在通向地宫的洞口,原来灵魂便在脚下。灰色,是每条从白日下走到陵墓的路,生前死后。 我固执地踏进明故宫的地儿,想来被嘲笑了很久。不知有多少人还记得有明故宫这块犄角旮旯,只剩下残垣断壁的,瓦砾遍地:午朝门变成了午朝门公园,门票一元,若翻个栏杆,或许免费。公园里大伯大妈跳着愉悦的交际舞,录音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故宫被烧毁的红柱的柱基原地沉默,却看见一大妈把年老的腿搁在同样年老的柱基上,艰难地做着弯腰运动,吸气,呼气,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我盯着大妈良久,最终被我妈拎走。 如果这条路不是叫明故宫路,或许它要被永久地遗忘。唯一看得到红墙黄瓦的宫殿建筑,居然是一自称“明故宫茶楼”的冒牌货,在望前一看,赫然有一广告牌上写着“明故宫大酒店”,汗颜良久。它身后就是所谓的明故宫遗址公园。故宫荒落,久为茂草,只是上面立了块小石,刻着这块地儿是奉天殿,那块地儿是华盖殿,才知此处曾是壮大耀眼的三大殿,如今只是:落叶无人扫,乱石相向愁。 很多地儿不想再一一赘述了,只怕又是虚情,只怕再次被老天惩罚,就像在鸡鸣寺被香火烫了一样,眼睁睁的在菩萨面前受罚,如果事过能境迁也就值得罢。当然,在殿前看到众小尼走过,还是没有白来,很是干净。她们看来很快乐,纯洁得笑着,便在这样的单纯寂寞里过去了,就是知足。 祝勇说京都是可以让川端安然老去的城市,可是金陵却让人难以瞑目。人们想对自己沉静些,从沉静中看守那一份炉火,烧到后来,死不了,剩余一堆灰烬,也无人问津。周身聒噪,只剩寒街冷巷,六朝山水,留不住。 没有气味的金陵,所以我只剩虚情。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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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之前
不久,去金陵。 古名寻味,金陵,北平,盛京……字字句句。 还是为了俨然已经不堪的明故宫,为了那句保存了废墟,净化了悲剧。 大明朝不见了,熊熊火光不见了,可是废墟不见得比人卑微,如果我们还有那份高贵。残骸只是残骸,我庆幸,没有被神话,它不该,因为它和紫禁称不同,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建筑亦然。 可是,就算是金陵,我也赋予不了北平的感觉,有些虚情假意,力不从心。 当然,还有好几个地儿要跑,小厕子也要请我吃饭,这地儿得去,那可是真情实意。 不再赘言,回头再说。
女儿村的缓缓
世界上所有的城市都在怀念乡村,做着还乡的梦。 去了桐庐女儿村3天,跟着一群不认识的大人老人,倒也是很热闹,打牌的打牌,麻将的麻将,吆喝的吆喝,喝酒的喝酒,梦话的梦话,一切似都淹没在这田园古意的山水间。叫之山水间,似乎不很恰当,勉强一下罢。比之他们的轰烈,我又像个冰窖一样,窝在房间里,偷了某大人的笔记本,在玩古老的超级玛利和坦克……到了怀旧的地方大概就要玩玩怀旧游戏。 建筑都是仿古民居,有点意思。住的便是厢房,我住的地方叫书香院,直觉地感到,南方的乡土建筑与北方的皇家宫殿亦是有所吻合的。宫墙与院落,甚至檐廊,甚至檐廊前一字排开廊柱,都是一种契合,一种恩赐。隔扇们吱吱呀呀地开了,幕也启了,心也亮了。眼前是一个不小的湖,傍水而居,大概就是如此,太阳低了下来,它亘古不变的光芒覆在一切之上,什么都是开阔的,散漫的,宁静的,生活和人性都是稳定,知足,平和。 傍湖而居的不止人,还有一座貌似六和塔的塔,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唐僧一帮人,想到妖怪,总觉得不管是什么塔,它的周身总会弥漫着一股烟气,而它的内里更是充满了尘埃的气味,让人走近,让人探询。想来应该在塔前摆个 ** ,打坐于上,呢呢喃喃,吟着女儿经,诉说今生来世的愿心,不求保佑,不要圆满,只是安心,多余的愿想是不实的,只会又是人间烟火,不是细水常流。 离塔走得近些,会听到丝丝铃声,一点一点的,抬头而视,才发现塔身挂着铃铛。只要有风,便是铃声依旧,一切皆配合得完美,不管避祸还是祈祷,不管车马喧嚣还是空无一人,铃声,随风而晃,永远都在缓缓地转身,却不会不见。 塔与铃,一起,便是虔诚,不是圆满,只为净化。 又跟着一群人到个亲戚的老家,农村的洋房总是很多见的,主人信奉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白墙之上挂着十字架,近看有点怪,再看,是用红色胶带粘起来的十字,难怪了。再看,主人的遗像挂在十字架旁边,我一阵小惊慌,连忙拜了两拜。 这群人说要去田里看看,我当场想晕过去,这烈日当空的,要下地种田……于是,领头的拿了把锄头,后面几个小的拿了俩篮子,我么,只能暂时当个小跟,跟跟算了。我晕晕忽忽地晃到地里一看,是块玉米地,这确是第一次看见真玉米地,于是众人纷纷英勇地冲进去,见了玉米就掰,把人家刚刚长了几天的都拔了,我瞅瞅站在一旁的农民阿爹,一边擦着汗,一边傻笑,不知道是不是冷汗…… 拎了两筐玉米,我拎着两筐汗跟着这群神奇的城市人回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摘了人家家门口种的黄瓜数根,茄子数把,老南瓜两颗……………… 对于他们,我们只是过客。日光中一切恍如虚影。人走过了,影子还流落在眼中,望着的是他们,还是我们。 涤荡着,缓慢着。
WAKE
我决定不能一直这么睡过去,这样很对不起白天,至于对不对得起自己,我向来忽略。睡觉,个人有个人的理由,其实很微妙,还有些晦涩,但是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到底是不是想要睡觉。睡觉和就寝是不一样的,就寝是正常的,是有意思的,是兴奋的,而睡觉呢,居然是麻木的。 我又想去北京了,想去永远都走不尽的紫禁城,难道那一处真的是一口气不来之地?鬼知道。可是那里永远不是我的紫禁城,不是一个人的,就跟乌镇一样,所有人都可以打扰它,那么多人,那么多声音。我无法撇开他们,无法。我可以视周围人而不见,可是心里太闹,我没办法安静下来,又是所谓不虚静之过。我想要呆在空无一人的紫禁城里,蹲在午门前广场的一角也好,趴在如血的宫墙上也好,让脱落的红漆沾满我全身,让那些阴魂都徘徊在我四周……这是好的,这是顶好的。没有星辰和月亮,道路又归于寂静。真的干净。 不幸,我又看到《都柏林人》里的那句话,叫人瑟缩。 厕厕叫我去南京,其实我也只是为了奔向明故宫的遗迹,那同样是叫人瑟缩的地儿,与紫城的感觉完全不同,那里保存了废墟,净化了悲剧,是一个深沉的地儿。而紫城的感情呢,我想我已经讲了太多了,我应该虔诚一些罢。 午后,喝午后奶茶,做着浅梦,不是惬意,根本就是麻木。神色是呆的,梦也是木的。空调把人弄的干瘪,不自觉地蜷曲起来,竟胆小得很。 突然想起古代文学鉴赏江城子的那道题,我答得呕心沥血如痴如醉头破血流。我发现,我竟也是血腥的。冰与血,冷与热,都是我的。 别睡了,那是恍惚,模糊,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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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需要等待的年华
乌镇。说到底,是别人的家。家是房屋的内容,房屋是家的包装。乌镇的山水便成就了他们的家,而我们,无意地闯入了别人的家,从日出到日落,潮涨到潮退,由东边到西边,闻着江南古建所散发出的木制清香,无意间便成就了这里每一个有情的生命。年华似水,似水年华,每一刻都在循环消长,生生不息。 不知道那里的人们,是否会像齐叔一样,每天都在等待。是在等待有更多的人走入他们的生活,还是在等待他们能够走出乌镇的一天。我们在买蓝印花布的时候,那位当地的妇女指着我手里的布说:这个姑娘手里的布卖完了,不过那个姑娘手里的还有。她一口极其柔软的话语,顿时让我们有些混沌和惊讶,误以为我们晃晃悠悠地游走于古代。我坚定地以为,他们真的属于山水,那些朴素岁月终究还是没有改变。 于是我们走入了自己的误区,我们错把古代文明碎片当成古代本身,那些人们,老人,孩子,则无一不是遥远古代的遗民,他们和我们全存在于同一个时空当中,于是,根本没有什么过去时,一切,都是现在的,商业的,甚至是混乱的。我们误以为看到几个妇女在河边洗衣服,便感慨回到了最初,如果她们有洗衣机呢?没错,这样说真的很煞风景。大大小小的店铺一字排开,每家铺里都挤满了观众,管他是林家铺子还是张家铺子,进去了再说,于是杀价的杀价,叫喊的叫喊,上当的上当,赚进的赚进,我们且不看那山水人家古屋,便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起点。所谓万树千山,宁静高远,在那时那刻,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 是我太严厉了还是我太冷漠了,竟把那里的一切美丽都抹杀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真正的乌镇,应留在我们的视野背后?不是说奇迹总是出现在人们所看不见的地方吗?也许,是罢。 黄磊心中是这样想的,不管人事怎么变迁,乌镇永远是乌镇,在这江南水乡最美丽的一隅,那么温润,如黄昏里的一帘幽梦,又如晨光中那枝摇曳的蔷薇。 是我太理性了,我们应该暂时多愁善感些,在灰蒙的瓦片,滴水的屋檐,精致的窗棂中,寻找精神的契合点。 我竟又把紫禁城的情绪带到了乌镇,从北方到江南,还是那么山长水阔。 祝勇的蓝印花布虽然描画的不是乌镇,亦是一个江南古镇。蓝色混合了山野的气脉和时光的表情,这从家家户户晒出去的被子里便可得知。人们含蓄而谨慎,更重要的是,它使人们保持了适度的自尊。在蓝印花布坊里飘飘扬扬的蓝布,让人想起了所有经过的岁月,以及,那些随风承载的梦想与等待。 我们看不到乌镇人是怎样制作它的,我也不愿再去探究到底这里的蓝印花布究竟是手工印染还是机器印刷的成品(因为祝勇曾在书中说唯一留存下来的制作手艺并不在乌镇,而是皤滩)我们需要关注的,是在手工制作者身上体现出的更多在手工制作过程中的那种从容不迫。这种气质决定了他们在工作过程中对于时间的忽视,他们可以慢悠悠地印着一块块花布,看着太阳将花布一寸寸地晒干。他们同样可以从容地从深黄的浆液中捞出一张张的纸页,等着水气渐渐地挥发。蓝,越旧越美,恍若陈酒。 我不得不像默默一样,奔跑着,去酒坊里,专心致志地吃酒酿。城市里已经容不下真正的“手工制作”的甜酒酿了,至少我以为是。所以我认真地坐在条凳上,看着窗外的潺潺流水,呆呆地吃着破碗里盛的,酒香十足的酒酿圆子。临走前不忘带上一盒原装正版的回去,不料第二天就寝前猛吃了半碗,起身,顿感双脚疲软,大脑昏沉……看来,这真的是正版的。 对于儿时的甜酒酿有着太浓烈的记忆,于是才有了这样的寻觅。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似水年华》。说得太多,反倒淡了原味。我和留厕闯入了游客止步的禁地,坐在黄磊修补古书的凳子上,冒着傻气。留厕更是加倍地冒,还拿起桌上的那本《吕氏春秋》,一心想要私吞,或是直接把它给吃了。什么吕氏春秋,里面竟是黄黄的大黄纸,跟那什么一样。 那幢阁楼也被我们碰着了,又是禁地,这回我把冲动的留厕给拉住了,耐心规劝她,回头是岸。还好,她便也绝了念。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写得累了,乌镇或许根本不够我们写,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有资格去刻画它的容貌,因为我说过了,那些真实我们不曾看到过。它可能只存在于夜晚与清晨,那个嗜睡的静默的角落,可以听到回音的石板,那些模糊了的身影,曾弥漫于古宅中的那份人气,曾浮动在庭院上的那阵地气……一切,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就是意外。 他们在等待什么。无论是老人们的摇椅,还是闺阁里的窗,都在等待,年华,过往,以及,在自由的空气里畅快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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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
这城市,总归是忍不住,挤出了一场雪。跟垃圾似的,忽忽悠悠往下掉,这是我小时侯的想法:天上下起了垃圾。日光下的白色城市,以及城市里的种种印记,让人一时混沌了空间。北方对于这样的雪是司空见惯的了,比如思思的家乡,盛京。比如,北平。 长城擦了雪,该是怎样的景致。 还是应该站在万春亭中,凌驾万水千山之上。 这山长水阔的。
紫禁朱樱出上阑
中部崛起。为何要实行中部崛起的原因,算是参悟了。那些来自中部的狂野疯癫的文人磨客们,让人傻的五体投地。 祝勇残酷的壮丽:“久而久之,皇帝成为宫殿中的囚徒,优雅得不忍目睹丝毫的血迹,兵器的呼啸变奏为琴瑟的和鸣,旋律中掺杂着 ** 的芳香。宫殿里没有杀戮,宫殿里充斥着庙宇般的宗教气息,皇帝以仁爱悲悯的神圣形象出现,但 ** 和杀戮在另外的场所里加倍进行。血迹正在宫墙上结痂风干,但宫殿依然需要血的滋润,皇帝永远需要别人为他的存在而付出代价。” 孙苏老师说,文学就是谎言,创作就是做白日梦。 中国建筑的回归,即是中国精神的复兴。望不再有永诀的建筑,然时间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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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阕下会千官
标题的后句为******* 自细嚼祝勇的《旧宫殿》后,深感惶恐,为当初没能站在景山万春亭鸟瞰紫宫而逐生悔意。 《the last emperor》中,宣统站在午门城楼,君临天下。显然,宫殿是一个最具蛊惑性的谎言。 道路归于寂静,日寒草短,月苦霜白。“天子以四海为家,非令壮丽无以重威”。 我在之前写到宫墙如血的红色,然祝勇在书中的归结,更让人窒息。
芳
前头忘了说,在去颐和园的公交车上,碰到了北大。又见琉璃瓦。 前头又忘了说,若是在晚上置身于故宫任意一角,究竟是何种滋味……晚上不开放。 十三陵阴森。早上7点半,小雨,阴冷,人迹稀少。我精神抖擞,可我才刚开始抖擞,便得知十三个陵里只有定陵、长陵、昭陵开放,而且只有定陵这一个地宫,且配殿里面只有棺床没有棺材,同时那几个破箱子还是复制品…… 除了地宫里的空气、万历及其皇后宝座、顺治为保护十三陵写刻的拓片、石壁上渐渐风化的刻痕,那些真正的残存在何处? 长城长,爬啊爬,风景好,还有骆驼跟着你。但狗子说的对,只有冬天才是最佳时节……另外,长城是不可能被复制粘贴的。我倒着向上爬,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影参差。 白塔寺旁边有一个历代帝王庙,是后代供奉前代帝王的庙宇,所以清朝皇帝都不在这儿,据打听,都在太庙供着,但我没去成。这个庙里的景德崇圣殿是和故宫里的太和殿同等级的殿阁,可惜里面的解说员水平差矣,被我当众揭穿,不过这个“众”就是我一人…… 山长水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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